着跪了下去。
叶霄抬眼,看向剩下的人。
“再动。”
“死。”
旧洞一下静了。
没人怀疑这句话。
他们刚才已经见过,叶霄是怎么把这口专咬凝罡的局,硬生生撕开的。
秦氏人趁这一息继续往下说:
“我被拖进来时……”
“看见他们在里面压印……”
他说到这里,脖颈上的铁环被挣得哗啦作响。
“那是秦氏的……”
“内路印。”
最后三个字落下。
旧洞里的气,像被一刀切断。
叶霄眼神一下沉了。
慕青给他的那页纸里,除了车号和货签,最末还圈过几枚秦氏暗记。
其中一枚,就是内路印。
外人不该有。
西三口更不该有。
到这一步,事情已经明了。
不是外头把秦氏的路撬开。
是秦氏里面,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白衣掌事脸色终于变了。
下一瞬,他猛地嘶声开口:
“关内门!”
这一声,是冲旧洞更深处喊的。
叶霄目光一抬。
旧洞深处,那片一直没照透的黑里,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铜栓滑动声。
咔。
声音很轻。
却一下子把整口地方都压住了。
土台后方,短车棚的阴影尽头,原来还藏着一道门。
先前木架、棚影、灯位全压在外口,那地方看着只像一片死黑。
直到门缝漏出一线极细的红光,那扇半掩的黑门才显了形。
秦氏人一下急了,脖子上的铁环都被扯得哗啦作响。
“别让他们关门!”
“门后……有印!”
叶霄已经动了。
先前砸塌棚木后滚到车轮旁的短铁杖,被他脚尖一挑,飞入掌中。
下一息,短铁杖横着掷出。
砰!
铁杖砸进门缝,杖头正卡在落下的铜栓下口。
门没能合死。
刹那间,叶霄已到门前。
那口罡在骨里一沉。
一脚。
轰!
门板直接往里炸开。
门内红烛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