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口气都没接上。
窗边那只匣,也在这一瞬翻开。
只掀起半寸。
匣里药粉、短刃、细钩、旧牌角一齐露了出来,那人手已经探了下去,想先抓一把。
但叶霄比他更快。
一步贴近,先踩住匣盖,再按腕一折。那人臂骨顿时弯出个不该弯的角度,叶霄另一只手再切进他肩窝,顺势一错,把人重重按进窗下。
“砰!”
墙灰和湿气一起震下来。
短刃刚从匣里弹出半寸,就被叶霄反手钉了回去,连着那只断腕一起死死摁在匣边。
两下。
灯灭了。
匣也没开成。
避雨院里只剩雨从塌檐往下滴的声音。
韩柏秋没再看地上那两个人,眼底裂开了一道缝。
这两人一死,他最后还能拖、还能乱、还能翻窗、还能逃的那道缝,也被叶霄先一步剪死了。
“你是真想我死啊。”
韩柏秋声音里没了气。
叶霄没答。
只是继续往前逼。
韩柏秋眼神猛地一沉,袖底寒芒一闪,薄刀先出。
他一刀斜斜压过来,整个人却先往窗边退,分明还是想争那半步活路。
叶霄更快。
脚下一压,人先卡到窗前。
韩柏秋那口借窗的路刚起,窗棂就先被叶霄一肘砸塌。
“咔啦!”
木屑和潮气一起炸开。
韩柏秋刀锋一转,还想拼出最后生机。
叶霄根本没给机会。
肩膀狠狠撞上去。
“轰!”
韩柏秋被撞得往后一仰,后背重重砸进檐下湿墙,墙皮簌簌往下掉。
可他还是没放弃。
薄刀一收,人顺着塌檐那片更黑更滑的湿地又往后退,脚下那一步,分明还想借檐角阴影翻出去。
叶霄一步贴进去,掌锋先压住韩柏秋胸前那条气,再一把扣住他持刀的手。
“喀嚓!”
韩柏秋手腕一乱,薄刀脱手。
下一瞬,叶霄膝盖已经顶进他小腹。
“砰!”
这一下顶得极短。
韩柏秋整个人先弓下去,喉头一甜,嘴角的血当场就溢了出来。
走到这里,他才真明白了。
韩柏秋背靠着那截发潮的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