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烧成死账;另一道则往短廊最深那边冲,不是去守仓,是去收命。
扑向车边那人刚起半步,荒狼已经迎上去,肩一沉,先把人重重撞进车辕边,紧跟着肘一压,把人死死钉在木板上。
那人胸口一闷,连火折子都没来得及摸出来。
另一道黑影离短廊尽头那间仓只差三步。
叶霄脚下一错,人已像一根甩出去的铁桩,直压过去。
那人只觉身后风声一沉,肩肘那条发力线已经先塌了。
“喀!”
一声脆响。
那条胳膊当场坠了下去。
人还没嚎出来,叶霄掌根已经推上他下颌,把他整个人重重掼回门边。
这一掼极沉。
门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里头立刻回了声,像是有什么被这一震,生生撞出了半口气。
门前既然塌了,仓里的命也被撞出了声,再躲着不露脸,就不行了。
下一刻,短廊尽头,有人走了出来。
三十出头,身形瘦高,衣色收得极素,手里扣着一串小钥匙。
钥匙不多,一碰便响。
他先看了一眼被压在门边的中年人,又看了一眼荒狼臂弯里的盒,最后才真正把目光落到叶霄身上。
没有轻视。
也没有怒。
而是第一时间,重新估眼前人的分量。
“第三口那边的人呢?”
他开口很平。
先问的不是“你是谁”,也不是“你想干什么”。
叶霄没答,只把门边那中年人往前一推。
那中年人脚下一乱,喉头还发着闷,门前那口稳已经彻底塌了。
瘦高男人眼神更冷了一层。
到这一步,他已经知道,第三口那批人至少是折了。
他没再多看门前,转身就往最里头那间仓门去。
他扑的不是活口。
是活口后头那层账。
叶霄也不再跟他对眼神,脚下一沉,直扑仓门。
瘦高男人手里那串钥匙才一抬,叶霄已经先一步压到门前。
几乎同时,荒狼从后头扑上来,刀背一翻,重重敲在他腕骨上。
“啪!”
钥匙脆声一乱,散出半寸。
就这一乱,已经够了。
叶霄指节扣进门缝边沿,一震。
门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