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叶霄便听明白了……这边夜里接线,先验盒,盒对了,门才会再往下开。
荒狼没应,只把那只封泥盒往臂弯里提了半寸,让门边那人看得见,却够不着。
门边那中年人提着灯,先照了一眼盒,目光却没在盒上多停,反而立刻抬眼,看向车边两人。
“你们有些面生。”
这一句一落,门前那点平静气一下塌了。
对方不是全然不知。
盒是对的。
可今夜该把这只盒送到这里来的,显然不该是眼前这两张脸。
荒狼仍旧没出声。
提灯那人脸色终于沉下一层,也不再问第二句,只偏头朝门里压了一声:
“收门。”
话落,又补了一句:
“火折子备上。”
“里头那个,一并收了。”
三句都不高。
却已经够说明,这地方夜里接的,不只是车。
还接命。
叶霄没再等。
脚下一沉,整个人已经从墙外切了出去。
第一步压的是门。
门若真合死,门里那口命就会被先一步收干净。
他一撞进灯下,门边那中年人反应极快,提灯的手猛地往后一带。
不是照人。
是先给门里递声。
可叶霄却已经先一步压到。
掌锋一压,先灭灯。
“噗”的一声,火苗闷灭。
灯油溅出一点焦苦气,偏门前那点光一下沉了下去。
同一瞬,荒狼也动了。
他不是扑门,而是先把车头和偏门这一线死死卡住。
那中年人脚下刚往后一撤,叶霄的手已经扣上他喉侧,把人整个人压回门板边。
“咚!”
这一记不在杀。
在钉。
那中年人后背撞上门板,脸色瞬间白了,喉头重重一滚。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不敢替门里那位先开口。
门后静了半息。
随即,一道声音才从里头落下来:
“烧车。”
“收仓。”
没有多话。
也没有问是谁。
只有四个字,两道命。
一声令下,门后脚步骤起。
一道直扑车边,显然是要先把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