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起身,目光仍落在那条窄道尽头,“这边才是真往里接,不是第三口能比的。”
他说完,才朝荒狼偏了偏下巴。
“把车牵过去。”
荒狼先把套绳重新扣稳,这才压着车头,一点点往侧口那边牵过去。
叶霄自己没跟着动,仍贴在墙外暗处,盯着那扇偏门:
“先看谁来接。”
荒狼低低应了一声,把车压到侧口外,却没再往前顶,只停在木棚前那块压得最实的空地上。
再下一瞬,侧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木闩响。
开的是偏门。
门只开一线。
先出来的是一盏提灯。
灯不高,也不亮,只把门前那一小块地照得发黄。再往后,才露出一只手,手指修得很净,连半点草屑泥灰都没沾。
那人这才从门里走出来。
四十上下,身形不高,也不壮,一身青灰长衫,外头罩着件半旧不新的短褂,脚上靴底同样干净。
走到门外时,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车辙,又抬眼看了一眼车,最后才把灯偏了偏,照向车边。
动作慢,却稳。
身上看不出半点练家子的气,更像是来点账的。
叶霄盯着那人,眼神微沉。
这人不像武者——正因为不像,才更值钱。
第三口那边守口的是手,眼前这个,更像是管手的人。
那中年人站定后,没问来的人是谁,也没问路上出了什么岔。
他第一句先问:
“车到了,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