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而在另一边,苍龙武馆后院的冷风吹过。
黑桩一排排立着,檐角往下滴水,地上的青砖被晚风吹得发凉。
白日里练拳留下的汗气、皮革气、药酒气,到这时候都淡了,只剩一点沉下去的余味。
薛婵把护腕重新缠紧,抬手一拽,指节处那层皮微微发白。
她站在廊下,先朝院门那边看了一眼。
院门没动静。
风倒是从外头吹进来,把她额前那缕碎发轻轻拂了一下。
薛婵眉尖动了动,没说话,只回身又走到黑桩前,抬手一拳砸了上去。
“砰。”
闷响一声。
拳不重,却很脆。
像是在试劲。
也像是在压什么。
后院本就不是学员能乱晃的地方,这会儿更安静,静得连她那点压着的情绪都显得更清楚。
她收回拳,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拿木刀。
刀一入手,腕子刚翻,她动作却又顿了顿。
没意思。
她忽然发现,一个人练这些,没意思。
以前没觉得。
可自从叶霄开始天天过来,这后院像是慢慢被磨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不是热闹,也不是吵。只是你一抬眼,就知道这院里不只你一个人在往前磨。
现在人没来,院子还是这个院子。
可就是空了一截。
薛婵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她低低吐出一句:
“刀都还没真练完,人就不见了。”
声音很轻。
像是在说给风听。
说完,她还是没走。
反而提着木刀,又往院门那边看了一眼。
外头天色早已暗了。
过了一会儿,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薛婵抬眼看去。
来的人不是叶霄。
薛无诸背着手站在院门外,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把迟迟没动的木刀,眼里便多了点了然。
薛婵眉尖一动,先开口:
“爹,你怎么过来了?”
薛无诸迈步进院,站到廊下,目光仍落在她脸上:
“天都黑了,你还不休息?”
薛婵脸色没什么变化,语气也稳:
“刚好多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