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脸色仍旧灰白,胸口起伏微弱,可到底还在喘气。
叶霄站在床边看了两息,问:
“人怎么样?”
严泉压低声音:
“命还吊着。”
“毒没解净,但郎中说,这一关算是先过去了。”
“后面能不能缓回来,还得再看。”
叶霄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只要没死,就够了。
他转身回到院里,扫了一眼那几口箱子、那几本账册,还有那堆被单独挑出来的问题药。
半晌,叶霄才开口:
“把东西都收住。”
“人、尸、账、药,一样都别出问题。”
“谁敢乱碰,谁死。”
马武低声应下:
“明白。”
叶霄又看了一眼那几箱挑出来的问题药,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
“这些害人的东西,别再流到外头。”
“回头送到我那边。”
严泉低头:
“是。”
叶霄知道,这一刀已经够了。
百草压在下城的这一截线,已经被他狠狠砍断了。
再往下,那就是上城的事了。
叶霄沉默了两息,才道:
“接下来,堂里只盯两样。”
“许安不能死。”
“谁来试探,谁来递话,都先记着。”
严泉、荒狼同时低头:
“明白。”
叶霄继续道:
“这场事,第一刀已经砍进去。”
“后面的,不靠这一口气狠狠干完。”
“我要的是他们动。”
他说到这里,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也沉了下去:
“这段时间,堂里的事,你们先按我刚才说的去办。”
“能压的压,能拖的拖,能记的记。”
“真有压不住的,再来找我。”
院里一下静了。
严泉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头抱拳:
“属下明白。”
荒狼、马武也跟着低头:
“明白。”
叶霄这才把那几本账重新收好,声音冷而平:
“谁敢把这条线放跑了——”
“我拿谁填进去。”
几人心头同时一紧,低头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