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薛无诸听完,没拆穿,只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他往院门那边也看了一眼,像是随口提了一句:
“你等的人,今天大概不会来了。”
薛婵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谁等他了?”
“我只是今天刚好多练一会儿。”
薛无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平:
“行。”
“你没等。”
“是我多嘴了。”
这句一落,薛婵反倒更不痛快了。
她把木刀往旁边一放,语气硬了一点:
“你到底过来说什么?”
薛无诸这才把后话落下来:
“外头刚传回来的风声。”
“济春药行还有几处跟它有牵连的地方,都让人掀了。”
院里静了一瞬。
薛婵抬起头:
“谁?”
薛无诸看着她:
“叶霄。”
只两个字。
薛婵心口却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
先前那股等不到人的闷气,一下散了大半。
怪不得没来。
不是忘了。
也不是故意晾着。
是外头又出事了。
可这口气刚松下去,另一股更沉的东西立刻顶了上来。
济春药行,她并不陌生。
薛无诸看着她,继续道:
“范掌柜死了。”
“现在外头都在传,说叶霄这一刀,不只是砍人,是把髒东西的整层皮都掀了。”
薛婵听完,没说话。
只是手指一点点收紧。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刚还松着的肩背,这会儿已经重新绷起来了。
薛无诸把她这点变化都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只淡淡道:
“人没来,原因你也知道了。”
“现在还要继续站在这儿生闷气?”
薛婵脸色一僵,嘴还是硬的:
“谁生闷气了?”
薛无诸“嗯”了一声,也不跟她争。
过了两息,才慢慢开口: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那小子今晚动静太大,外头不会太平。”
“你若只是气他没来,现在也该消了。”
“你若是担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