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眼神一寒,整个人已扑了过去。
厢房里一共四个人。
一个瘦高汉子正把一册账本往火盆里塞,另一个药师打扮的老头手忙脚乱往火上泼油,旁边还有两人拖着麻袋,像是正准备翻后墙逃。
门一炸开,四个人同时回头。
迎上的却不是人影,而是一记刀鞘。
“砰!”
那瘦高汉子胸口当场塌陷,整个人横飞撞在墙上。
老药师吓得脸色惨白,手里油壶“啪”一声砸在地上,火苗顿时窜得更高。
拖麻袋的两人脸色骤变,其中一人袖里猛地滑出一把短刀,照着叶霄肋下便扎。
可他快,叶霄更快。
刀尖才刚递出一半,叶霄已经一把扣住他手腕,往外一折。
“咔!”
整条手臂瞬间翻了过去。
那人嗓子里刚挤出半声惨叫,叶霄膝头已撞进他小腹。
“噗!”
那人整张脸一下涨成猪肝色,刀还没脱手,人就先跪了。
叶霄反手夺刀,一抹而过。
血线飞起。
那人捂着喉咙栽倒在地,抽了两下,再没了声息。
另一人本想翻墙,看见这一幕,腿都吓软了,脚才踩上墙沿,便被叶霄一记刀鞘砸中后背。
“砰!”
那人像只折了翅的鸟,直挺挺拍回地上,脊骨裂开,嘴里喷着血,连滚都滚不动了。
屋里顿时只剩火盆噼啪作响。
老药师彻底吓傻了,缩在墙角,手脚并用往后蹭。
“别杀我!别杀我!”
“我只是配药的!我只是听命做事!”
叶霄一步踏过去,脚尖一挑,把那半册还没烧净的账本从火盆边挑了出来。
纸角焦黑,封皮烧掉了一半。
可里面仍有大片字迹清清楚楚。
他只扫了一眼,眼神便又冷了几分。
那上面记的,根本不止济春这一家。
还有别的铺子,别的药号,别的出货路子。
后面几页,甚至直接记着几次换足为半、以次顶真、封口已了的日期。
最下面还有一道朱笔批记。
字迹凌厉,只有三个字。
韩柏秋。
叶霄眼底那层冷意,又往下压了一分。
不是范掌柜吓唬人。
他背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