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条线也比他嘴上说的更深。
老药师已经抖成一团,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叶堂主!叶堂主饶命!”
“我知道暗库!我知道!”
叶霄把那半册焦账收起,抬眼看他:
“说。”
老药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发飘:
“西厢那排药柜后头……有夹墙!”
“夹墙里是暗库……里面还压着两口箱子,一口是账,一口是印签和收货条子……”
“还有、还有……”
他说到这里,声音猛地一颤。
叶霄盯着他:
“还有什么?”
老药师牙关直响,脸色白得发青:
“还有人。”
“谁?”
“韩掌事这次派下来的人……还在里头!”
这句话一出,院里一下静了。
连门外那些看着的人,呼吸都像停了停。
范掌柜死了,药行炸了,账本烧了一半,结果后院暗库里竟然还藏着上城来的人?
叶霄眼神彻底冷了。
下一刻,他提刀便往西厢去。
西厢门口立着一整排药柜。
每一格都塞得满满当当,药香混着霉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老药师连滚带爬冲过去,手指哆哆嗦嗦推开第三排中间那格。
“咔”的一声轻响,整排药柜竟往里滑开半尺,露出后头一道窄门。
门里黑得很,只闻得到一股冷药味,里面还夹着一点淡淡的血腥气。
叶霄刚要进去,门里忽然一声机括轻响。
下一瞬,三点寒光直冲他面门而来!
是袖弩。
而且是贴门暗发,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门外那几个伙计差点吓得叫出来。
可叶霄连眉都没动一下,刀鞘横起一挡。
“叮叮叮!”
三根短箭尽数崩开。
几乎同一瞬,他人已撞进暗门。
里面立刻响起一声闷哼,紧跟着便是拳脚撞击木壁的闷响。
暗库不大。
不过两三丈见方,四周堆着药材箱、木匣、油布包。
最里头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蒙布,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
他手里短弩刚放空,腰间短刃已拔出半截,明显也没想到,贴门暗弩竟连叶霄半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