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有暗库!账本还有一份!还有人!还有人没走!”
叶霄神情冷漠:
“带路。”
那跪地的伙计几乎是连滚带爬起身,腿都在打摆子。
“在、在后面!”
“穿过后堂,再往西厢去……那边还有门!”
叶霄提刀就走。
步子不快。
可他一动,整间药行的人便像被刀架住了脖子,齐齐让开一条路。
那几个护院脸色发白,还想硬撑着站住。
叶霄脚步没停,只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挡路的,死。”
“趁乱跑,也死。”
那几人心口猛地一寒,连对视都不敢,齐刷刷往两边退开。
谁都知道叶霄的名,更何况范掌柜的尸体还在地上。
这时候谁敢去碰叶霄的刀口,谁就得跟着一起躺下。
叶霄跨过碎裂的柜台,穿过前堂,直往后去。
后堂里原本还有两个账房模样的人,听见外头动静时正想从侧门溜走。
可两人才刚摸到门边,叶霄手里刀鞘已横着砸了出去。
“砰!”
其中一人当场被抽翻在地,鼻梁断裂,血糊了满脸。
另一人还想跑,叶霄一步赶上,五指扣住他后颈,反手往墙上一掼。
“咚!”
那人眼前一黑,整个人顺着墙瘫了下去:
“别……别杀我!”
叶霄看都没看,只冷冷道:
“跪好。”
两人哪还敢动,连滚带爬缩到墙角,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后堂尽头,一道木门半掩着。
门后药气比前堂更重,里面却夹着一股焦糊味。
叶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一下沉了:
“开门。”
前头带路那伙计抖得几乎站不稳,伸手一推,才发现门闩竟是从里面拴上的。
“里、里面锁了……”
叶霄抬腿就是一脚。
“轰!”
木门应声炸开。
门后是一处小院。
院子不大,三面低房,西侧靠墙那间厢房门口,火光猛地一跳。
有人在里面烧东西。
“快!”
“快烧了!”
“别留!”
里面声音乱成一团,显然已经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