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是怎么做到的?”
消息越传越快,也越传越响。
最先炸开的,是河街和工寮。
再往后,连黑市、武馆、各家商行、帮派盘口,都有人在低声议论。
“这叶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东衡死了还能说,连孟寒松都压不住他,这就不是普通可怕了。”
“旧盘口这回,怕是真要塌了。”
有人听到这里,胸口发热。
也有人下意识把声音压得更低:
“塌归塌……药、粮、工这三口,真能接住么?”
“而且上城那些人,真会一直不插手?”
“谁知道呢。”另一人道:“不管怎么说,能狠狠干到这一步,已经够吓人了。”
“就连孟寒松那样的人都败了,如今除了上城那几只真手,下面怕是没人能正面压住他了。”
风一阵阵吹过下城,议论声忽高忽低。
有人怕。
也有人热血往上冲。
可不管是怕还是热,谁都明白一件事。
只要叶霄还没死,下城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
眨眼间,夜幕降临。
一弯冷月挂在河街上空,月色冷白,照得巷口和水面都发青。
星辰堂前院的灯还没熄。
月光落不进院子,只有檐下那几盏灯,把门口和两张长桌照得发黄发暖。
领工的、核账的、拿药的,依旧排着人。
白天后棚那口彻底翻开以后,有更多人敢往这边来了。
旧账旧契,一张接一张地往桌上放。
急药、短工、旧账重核,也一口一口转得更稳。
里屋那边,老郎中还没歇,正压着最急的几副药。前院里,其他人记册、核账,几个先前筛出来的干净人手来回分流。
整个盘真正转起来了。
叶霄坐在偏厅门口,案上摆着几册今夜刚并出来的新账。
药、粮、工、账、折损。
一条条,开始重新串上。
荒狼从外头快步进来,低声道:
“大人,河街口那边的桩已经立上去了。”
“旧盘口余下那几条线,到现在都没再冒头。”
马武笑道:
“现在冒头就是找死,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叶霄神色没动,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