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半开的旧木箱,里头塞着一叠叠木牌和几册薄账。
这就是补口。
地上那个刚被踹翻的汉子还想装硬,咬着牙不出声。
叶霄上前,直接踩住他手腕。
“谁在这儿接线?”
那人脸都白了,还想硬撑。
咔!
叶霄脚下一拧,那人手骨当场裂了。
“我没工夫陪你耗。”
那人整张脸都扭了,终于崩了。
“何、何爷那边只让我们先把口补上!”
“天亮前把药和工牌分出去!”
“裴会长那边的粮车、药车,天亮前也要过一趟!”
这句话一落,棚里几个人的眼神同时沉了。
马武骂道:
“果然有他!”
梁槐已经把那几本薄账翻开:
“对得上。”
“何东衡管人,裴东来管货。”
“这是把人命和商路绑死了。”
马武听得牙都咬紧了:
“这帮狗东西,真是一层一层往下套!”
叶霄看着满地散账、工牌、药包,眼底冷意一点点压深。
到这一步,线已经彻底顺上了。
仁生收口。
乙字送人。
后棚补口。
而补口后头,站着的,是下城商会那只手。
何东衡不是一个人在撑。
他后面,还有裴东来。
而裴东来后面,可能还有上城的手。
叶霄抬手一指。
“账全带走。”
“人捆了。”
“货留下。”
梁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堂主,你是要……”
“天亮以后,就在这儿接盘?”
叶霄声音很平。
“他们不是靠药、工、粮吊命么?”
“那我就先把这口抢下来。”
“这口既然到了我手里,后头的人就一定会来。”
马武胸口那口火一下蹿了上来:
“狠狠干准没错!”
“荒狼,把风放出去。”叶霄淡淡道,“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这口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
荒狼眼神微动:
“大人,真把消息放出去,对面就没退路了。”
“货丢,脸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