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动了。
没过多久,一道道惨叫响起,栈里该死的,全死了。
唯一留下的那个活口,也被捆得死死的拖了出来。
“严泉,带人把这边活口拖上。”
“梁槐,账和匣子都拿着。”
“马武,荒狼,跟我压去后棚。”
叶霄抬眼看了一眼里侧那片黑沉沉的棚影,声音冷淡。
马武眼里的火一下亮了:
“这才像样,总算要砍到根上!”
那个抱草药包的瘦小子鼓足勇气,发着颤开口:
“叶堂主……我家里那口药,还能不能续?”
叶霄看了他一眼:
“天亮以后,去星辰堂领药。”
“先把人救住。”
瘦小子愣了一下,眼泪顿时滚了下来。
叶霄没再多留,转身就往码头里侧走。
夜风掠过水口。
太平码头里侧,后棚外。
这里比乙字栈更靠里,平日堆些散货杂货,夜里却被旧盘口拿来补药、补粮、补工,是专给人吊命的一口活线。
风里带着一股湿冷的水腥味。
棚子还没真热起来,外围却已经有人影在动。几辆板车停在偏角,两个短打汉子正低声对账,另有几人守在棚下,像是在等什么。
叶霄带人到来后,淡淡说了一句:
“进去。”
下一瞬,马武已经先撞了出去。
砰!
最外头那名放风汉子才刚转头,刀背已经砸在他脸上,整个人当场翻了出去。
另一边,荒狼更快,贴着墙根一掠而过,寒光一闪,先抹翻一个要吹哨的,再反手按住另一个的嘴,把人狠狠干掼进木柱后头。
场子一下炸了。
棚下那两个对账的汉子猛地抬头,第一反应不是拼命,而是转身就往后跑。
“还跑?!”
马武低吼一声,一步撞上去,刀背横扫,先拍翻一个;另一个刚冲进后棚,就被叶霄一脚踹得撞翻账桌。
哗啦一声。
木牌、散账、零碎药包摔了满地。
梁槐扑进后棚,几乎只扫了一眼,脸色就沉了。
“堂主,是补口账!”
“工牌、散药、短粮,都在这儿!”
叶霄抬眼一扫。
棚后还停着两辆没卸完的车,一车粗粮,一车散药。旁边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