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抽,整个人当场没了声。
里间那两个收印的,一个跑账脚,刚想翻窗逃,荒狼已经追了进去。
砰。砰。
两声闷响后,里间那点动静,也一下断干净了。
整间药铺,转眼就只剩下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气声。
门外那几张原本发白的脸,彻底僵住了。
因为他们到这时看懂,叶霄不只是来掀皮,更是来断路的。
是要让人知道,谁敢拿这种法子继续吃命,谁就得死。
叶霄这才转过头,看向门外那几个人,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听明白了。”
“从今往后,谁再想拿这种纸,拿这种手印,把你们一家往死里拖。”
“那该死的,就是他们。”
“你们手里但凡还有这类东西,不管是药单、欠账纸,还是按过手印的纸,三天之内,全送去星辰堂。”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几具尸体:
“只要查核属实,这就是那些人的下场。”
这几句话一落,门口先是死静。
下一瞬,那抱孩子的妇人膝盖一软,重重就要往下跪。
叶霄抬手一拦:
“别跪。”
他偏头看向严泉:
“从里头拿两副退烧的,再拿一包止咳的。”
“你带着她和孩子,先回堂里。”
“老郎中在那边等着。”
“今夜先把烧压下去。”
“是。”严泉应了一声,立刻动了起来。
叶霄这才看向那妇人:
“孩子若夜里反复,堂里有人看。”
那妇人整个人一颤,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因为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的明白。
若没有叶霄出现,刚才自己只要把那一下按下去,她的男人,她的孩子……一家人后头的日子,都完了。
后头那干瘦汉子嘴唇抖了半天,眼圈也红了。
那一高一低鞋的老太太,更是把手里那张旧纸当场撕成两半:
“我不按了!”
“我以后不管多惨,都不按这种吃命纸!”
那个袖里藏着半张旧纸的男人,手抖了半天,也把那半张纸撕了,接着整个人像是一下被抽空了力气,顺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马武胸口发烫,吼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