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韩账房才真正明白,叶霄不是来讲道理的。
是来当众撕皮的。
也就在这时,后屋墙边忽然有人暴起。
一个一直贴在药架旁的打手,猛地抓起印泥盒,另一只手翻出短刀,朝门口那抱孩子的妇人猛扑过去,同时大吼:
“都别过来!”
“再过来老子先弄死她!”
不过他才冲出两步,一道身影已经更快地斜插过去。
砰!
叶霄一脚狠狠踹在他肋下。
那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直撞在贴墙药架上,撞得整排药包、木匣哗啦啦散了一地。
短刀刚脱手,叶霄已经一步压到他面前,反手扣住他握印泥的那只手,狠狠按在门槛上:
“你们不是喜欢让人按手印么。”
“那就先把这只手留下。”
咔嚓!
骨裂声一下炸开。
那人惨叫得整条巷子都在抖。
门口那孩子被惊得猛一哆嗦,妇人死死把他抱进怀里,眼泪这才后知后觉地滚下来。
整条街的人都看得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这一脚狠。
而是因为谁都看明白了。
叶霄今夜是来把这条新长出来的脏路,当街掀给所有人看。
叶霄抬眼,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去,声音冷得没有半点起伏:
“动手。”
话音刚落,荒狼已经先一步掠进里间。
寒光一闪,刚才那个还想缩着往后退的青帽伙计,喉间先开了一道血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捂着脖子跪了下去。
另一边,严泉短刃翻出,贴着那账房脖颈一抹而过。
那人双眼猛地瞪大,手还保持着往后缩的姿势,整个人却已经软了下去。
老婆子见势不对,转身就想逃,嘴里还在发颤:
“别、别杀……”
她话还没说完,马武已经一步撞了上去。
砰!
这下落在她后背上,直接把她整个人踹得扑进墙角,头脸当场撞烂了半边,连第二声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那个被叶霄废了手的人还在惨嚎,挣扎着想爬。
马武眼里全是火,提脚就踩了下去。
咔嚓!
这一脚不是踩手。
是直接踩碎了他的喉骨。
那打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