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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不只在收盘。”
“他更是在断旧规矩。”
这句话,当晚就传遍了下城。
真正先坐不住的,也不再只是街口那群急着伸手的烂手。
而是那些一直缩在后头、借着青枭帮这层皮吃肉的人。好几条线,这些年明面上挂的是青枭帮,暗里分账的,却一直有他们一份。
内城东头,一间门脸不大的茶楼,灯一直亮到很晚。
门没全开。
只开了半扇。
进出的人不多,可每一个进去时都低着头,出来时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二楼最里那间雅间里,炭火烧得很旺。
桌上茶水没怎么动。
三个人坐着,谁都没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上首那个青袍中年才缓缓放下茶盖,声音发沉:
“现在如何了?”
下首一人低声道:
“还被挂着。”
“就在河街口。”
“木牌也立了。”
另一人脸色难看,补了一句:
“现在整条河街都在传。”
“说叶霄先断了掳人卖人的路。”
“还要毁旧规矩。”
“谁再碰,就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了。”
屋里静了一下。
青袍中年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问:
“咱们那几条线呢?”
先前说话那人喉头滚了滚:
“今天……断了三处。”
“原本今晚还该再送出去一车,没敢动。”
青袍中年的手指,终于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重。
可这一声落下,屋里另外两人背脊都绷了一下。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
叶霄是在想断旧规矩。
而且一上来,断的就是最疼、最快来钱,也最不能明着见光的那几条路。
对方不是来接青枭帮剩下的盘,是想毁了这盘跟规矩。
是要把他们这些年默认的吃法,一刀砍断。
右手边那人忍不住低声道:
“要不……先停两天?”
“现在这风太紧,上面那边又刚放了话,继续硬顶,怕是真有麻烦。”
另一人冷哼:
“停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