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盘,可以。”
“但不是接青枭帮那套旧规矩,这事没得商量。”
这句话一落,几个人全都抬起了头。
叶霄声音不高,目光扫过桌上那几张纸:
“旧巷钱不能再照旧收。”
“掳人、卖人、逼娼那几条路子,谁敢再碰,就先砍谁。”
“青枭帮那套吃法……”
“从今天起,不能再活。”
马武听得胸口都热了一下。
可夏哲听完,背后却更绷紧了一层。
因为他听得出来,叶霄这不是只想稳住星辰堂。
他是要把下城那层旧规矩狠狠干翻过来,再重新按回去。
这条路,可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做到的。
叶霄看向夏哲:
“今早最先冒头的是哪几条?”
夏哲不敢耽搁,立刻道:
“河街旧盘口。”
“几条巷口抽头。”
“还有河街旁边那几条窄巷,也有点不对。”
“有人放话,说新寡、孤女、欠契户,这两天最容易出事。”
叶霄眼神微微沉了一分。
河街这地方,连着码头,也连着旧盘口。
真要趁乱捞脏钱,最先冒头的,向来就是这种地方。
他没再多问,只抬手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走一趟河街。”
夏哲和马武立刻应是。
……
河街果然已经有点不对了。
还没真正炸开。
可那股气,已经浮上来了。
几家平日里吃码头活的铺子门前,都多了些不认识的生面孔。
有人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有人蹲在石阶上抽烟。
还有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看货、看人、看谁先开口。
街边一个卖鱼的汉子正蹲在摊后收拾死鱼,动作很慢。
不是手脚不利索。
是前头有两个人正站在他摊前。
其中一个,手里还掂着一串铜钱:
“今天不收多。”
“按旧规矩,先交一层。”
“后面乱不乱,还得看上头怎么定。”
卖鱼汉子脸色发青,低声道:
“青枭帮不是已经……”
他没敢把后半句说完。
那人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