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枭帮塌了规矩还在。”
“该交的,还是得交。”
“没有我们帮忙,这河街谁给你们兜着?”
叶霄站在街口,远远看着这一幕,神色没什么变化。
夏哲站在旁边,低声道:
“动作比想的还快。”
叶霄道:
“因为他们急。”
马武皱眉:
“急什么?”
叶霄望着前头那几道身影,声音很淡:
“急着让人知道,旧规矩还没死。”
“只要底下人先信了这句话,后头的人就更容易把盘接回去。”
夏哲听到这里,背后微微发凉。
对方现在做的,已经不只是收钱了。
是在抢先告诉所有人,这下城,还是得按以前那套活。
叶霄没有立刻过去。
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两息,淡淡道:
“记住他们的脸。”
“先别动。”
马武一怔:
“堂主?”
叶霄道:
“巷口这点钱,不是他们真想吃的肉。”
“他们是在替人试路。”
“现在砍了,也只是砍死几条烂命。”
“真正想把旧规矩续回来的人,还在后头看。”
马武咬了咬牙,到底还是忍住了。
就在这时,河街斜对面那条窄巷里,忽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
不像吵架。
更不像寻常拉扯。
而是有人嘴被堵着,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
叶霄目光猛地一转。
只见那条巷口阴影里,两道人影正拖着一个年轻女人往里拽。
那女人拼命挣扎,头发都散了,脚上的鞋也掉了一只。
可她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巷口几个路人全都低着头,没一个敢拦。
马武脸色一下就变了。
“妈的。”
夏哲眼神骤沉:
“掳人的路子。”
叶霄望着那边,眼底寒意一点点沉到底。
巷口收钱的出来了。
替人试路的出来了。
现在连以前干掳人买卖的脏手都冒出来了。
这才是最该先砍的东西。
也是最不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