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
夏哲、马武、荒狼都在。
桌上摊着三张纸。
第一张,写的是河街和码头几处旧盘口。
第二张,是几条旧巷口负责人的名字。
第三张最短,只有几个人名和两条巷子。
马武先忍不住开口:
“这帮狗东西,动作真够快的。”
夏哲低声道:
“不是快。”
“是他们本来就在等。”
“以前这些口子都攥在青枭帮手里,别人想碰也不敢碰。”
“现在青枭帮高层全没了,下面几个堂也乱了,口子一松……最先扑上来的,当然是那些早就贴着旧盘吃饭的脏手。”
他说着,点了点第一张纸:
“旧盘口昨天就有人去摸了。”
又点第二张:
“几条巷口,也已经有人试着照旧收钱。”
最后点在第三张纸上,声音更低了一点:
“还有更脏的。”
“以前干掳人买卖的,也开始冒头了。”
偏厅里安静了一下。
马武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掳人的?”
夏哲点了点头:
“还没真有大动作,但已经有人在试。”
“看现在这下城,到底还有没有人管。”
屋里几个人都没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这种路子一旦真让它续起来,后面就不是收不收几层钱的问题了。
是下城最脏、最烂、最不把人当人的那几条路,又要重新活过来。
荒狼低声道:
“堂主,要不还是先把盘接住再说?”
“旧规矩不能一下全砍,不然下城会更乱。至少先把局面稳住。”
马武立刻皱眉:
“接什么旧规矩?青枭帮高层都死绝了,还照他们那套活?”
“我们星辰堂平时,也没真按那套走。”
荒狼硬着头皮道:
“可盘总得有人接。”
“若一下全废,真有可能会出大事……先稳住,再慢慢改,不比什么都强?”
这几句话落下,偏厅里越发安静。
叶霄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他站在窗前,隔着半开的窗缝看外头那片街巷,神色淡得像没有情绪。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