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下城人敌意很重,尤其看不上能往上爬的下城人。原因不确定,但有个确切消息,是他在二级武考时败给了陈涛。”
“他那晚坐桌,不是来谈路的,就是来挑刺、压人、摆资格的。”
说到这里,夏哲顿了一下。
最后一个名字,他的声音反而压得更低了些:
“谢行舟,楚家客卿。”
“不是楚家血脉,但他替楚家看人、辨人、留线。”
“他是楚家放在那桌上的眼。”
“楚家,也是上城五大世家之一。”
叶霄听到这里,才淡淡道:
“继续。”
夏哲点头:
“那一桌说白了,不是在请您上楼喝酒。”
“是在看您这把刀,够不够硬,值不值得往后押。”
叶霄“嗯”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
可夏哲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小,叶霄忽然问道:
“你应该见过溶血吧?你听过开血战胜溶血?”
夏哲微微一愣,接着道:
“见过。这种武者,镇城司有。”
“正常开血圆满,真撞上溶血,只有死路一条。”
叶霄脚步未停,忽然问:
“如果开血圆满,用燃血秘术去拼呢?”
这次,夏哲沉默了一下,认真想了想,才开口:
“从零变一。”
“可那种机会,不是给人活的。”
“燃血本就是把后路一把火烧掉,硬换一口气。”
“开血武者真被逼到绝路上,也许真会试,可想赢,依旧渺茫。”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正常人不会这么干。因为这么干,就算没被打死,最后也难活下来。”
这句话落下,街道像都静了一瞬。
叶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沉了些。
夏哲侧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终于多了点压不住的凝色。
叶霄点了点头:
“够了。”
话落,他脚步未停,径直往前走去。
夏哲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走远,脸色虽没什么变化,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