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挺得笔直,可眼里的情绪,已经不像刚开门时那样压得住了。
她没问他要去做什么,也没问他到底碰上了谁。
只是看着他,停了半息,才把声音放轻: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可你既然专门来问我这个,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她抿了抿唇,最后只低声道:
“真要去……别把命给丢下。”
叶霄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推门出去时,风迎面吹来。
他心里没有半点紧张,反倒生出一丝罕见的期待。
刚出武馆后巷,转过一段街口,叶霄脚步忽然一顿。
前面一株老槐树下,站着一道身影。
衣衫束得齐整,袖口利落,背脊挺得很直,像一根钉在风里的铁钉。
夏哲。
他显然已经等了一阵。
见叶霄过来,夏哲先低头抱拳,声音压得很低,却一丝不乱:
“大人。”
叶霄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刚回。”夏哲道,“先去了堂口,知道您来了武馆,我就直接过来了。”
叶霄点了点头:
“说。”
夏哲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那夜听雨楼一桌五个人,底我都翻出来了。”
“递帖的那个中年人,是王家管事。王家属于上城一流世家,仅次于五大世家。”
“他不主事,作用是递帖、探路、牵线,把人从桌外引到桌上。”
叶霄没插话。
夏哲继续道:
“坐主位的魏沉,是上城魏家旁系子弟。”
“不是嫡系核心,但他姓魏,根在魏家。”
“他代表的是,魏家先看您值不值得往后递。”
“魏家,是上城五大世家之一。”
街口风吹过,树叶轻轻一响。
夏哲的声音却稳得没有半点起伏:
“赵四海,宝通商会三掌柜。”
“他手里值钱的,是药路、货路、兽材路。”
“他坐那桌,不是来压人的,是来算账的,是来看看您值不值得花资源拴住。”
叶霄眼神微动。
这和他当晚的感觉,基本对上了。
夏哲继续往下:
“陆明川,上城武馆内门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