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点暖意,像被人掐灭了一截。
老头靠门边不动,像没听见。
秦昊把茶盏放下,声音更轻,也更硬:
“先拿后结?”
“你当这是施粥棚?”
他抬眼,问得慢,却一刀一刀往下压:
“担保呢?”
“抵押呢?”
叶霄把袖口往桌上一放,欠契摊开,堂印落得端正:
“星辰堂堂印在。”
“内河码头未来收益,优先清偿。”
秦昊没伸手拿,只低头扫了一眼,笑意更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星辰堂现在什么样。”
“欠帮里的账还没还清吧?”
“就这样还敢拿堂里未来收益,当做交换条件?”
他抬眼,像随口一句闲话:
“换成青枭帮别的堂,这契约倒还能看一眼。”
叶霄眼神不动:
“你只说,做不做。”
“做。”秦昊答得干脆,“但不是你想的做。”
他伸出一根指头点在桌面上:
“你要货,我给。”
“你要赊账……也行。”
“但我不要你这份未来收益,我要你签别的契。”
叶霄目光一冷:
“什么契?”
秦昊笑得稳:
“无条件替我们做三次事。事做完,账清。”
屋里静了一息。
叶霄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发冷:
“那就没得谈。”
秦昊挑眉:“机会给你了。你不接,我也爱莫能助。”
叶霄把纸收回袖里,起身:
“想拿我当刀,你们这点价,不够。”
秦昊笑意一收,眼神终于冷下来:
“下城人,嘴硬。”
“别怪我没提醒你,就星辰堂现在的处境,没人能开出比我更好的条件。”
叶霄没回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侧头看了老头一眼:
“蜡印你验过。”
“我没拿你们一样东西,今日就当我没来过。”
老头没说话,只把破伞往肩上一扛,像什么都没发生。
门一合,屋里的暖意被关在里面。
叶霄回到桥口,雾还在,喧闹还在,他脚步没停。
只是把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