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来还活着。”
“可每到夜里,腿会自己抽着往地上跪,连练武两个字都不敢再听。”
老匠的声音粗涩,磨得人心发冷:
“别以为能多撑几息就是本事。撑过头,就是被抬出去。”
话落,他的眼皮微垂。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被逼到绝境还不肯趴下、眼里还带着光的少年……看着就刺眼。
叶霄点头:“我记住了。”
他明白在哑巷,异样往往不是机会,是祸。
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把真正的时辰往短里报了,仍旧引起侧目。
就在这时,工寮冰道那头忽然炸起一阵吆喝:
“小心!”
一摞刚出窑的铁胚在冰上失了脚,“哗啦”一串,整摞朝旁边的少年侧翻过去。
那少年想躲,脚下却一滑一绊,身子反倒朝铁胚那边栽了半寸,脸色当场白透。
砸实了,必死无疑。
叶霄与少年一起抬过铁胚,少年话不多,却肯干。
他脑中还没来得及思考,腰胯一沉,脚下落根。
昨夜站桩时那股从脚底往上顶的劲,在这一刻几乎本能被他踩出来。
他也在这一瞬间,真正确定。
昨夜的苦与痛,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