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去导播室通知他们待命,别开录像,等我信号。”
吉姆没有去导播室,紧跟在卡尔顿身后走向电梯口。
门口,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正把一个灰衣人拦在前台。
卡尔顿还没开口,就听到一个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前台方向传来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前台小姐咬着嘴唇,“先生,我说的是访客需要登记……”
“不用登记。”卡尔顿大步迎上去,脸上堆出老练的制片人式微笑。
“rayfong先生,我是卡尔顿·布莱克,这位是吉姆·波特,我们通过你今天的邮件知道了你今天要来。”
里昂把帽檐往上顶了顶,露出的眼睛扫过了卡尔顿,又扫了一眼吉姆,点了下头。
“终于见到活人了。”吉姆嘴角抽了一下。
“我之前真以为你被什么魔怔白左献祭了呢,兄弟,我们这几天给你发了二十七条短信。”
“我知道。”
里昂随口答到,跟着卡尔顿穿过走廊走进办公室。
卡尔顿关上玻璃门,反手拉下百叶窗。
吉姆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盯着这个灰衣人看。
里昂没有坐,他脱下黑色棒球帽,随意的放在卡尔顿桌上,然后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的几幅裱框新闻头版。
“前几天你们转了我的视频,惹了麻烦。”里昂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吉姆摊开双手。
“我们惹了麻烦,二十几家媒体追在我们屁股后面骂我们是法西斯帮凶,纽约总部要求我们给他妈一个解释,”
“而你,rayfong先生,我亲爱的朋友,你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做的事是一言不发。”
“吉姆,够了。”卡尔顿抬手打断他,目光没从里昂身上移开。
“ray,你邮件里说你会带猛料来。”
里昂把手套摘下一只,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了那个视频模块,扔在咖啡桌上。
“我先给你们讲清楚,之前的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
吉姆眨了眨眼。
里昂继续说。
“让流浪汉登记劳动,拆修废旧家电,我管饭,发钱,这件事你们转发了。”
“对,我们转了,然后我们就变成了极右翼白人至上法西斯的走狗……”吉姆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