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卡尔顿再次打断他,对里昂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那天白天我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当天晚上清真寺帐篷区,有人把一个登记过的流浪汉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卡尔顿皱起眉,吉姆脸上的嘲讽表情褪去,换上了认真,“这件事我们知道。”
“别急,那不是普通的杀人。”里昂打断他。
“杀人的手段是仪式性的,用猎刀反复穿刺,肺和肝脏捅烂,脸上刻符号,胸膛被划开,用他的血在帐篷内壁上写了经文。”
吉姆从沙发扶手上坐直了,嘴巴张开又闭上。
“凶手是一个叫上帝的羊群的末日邪教的人,那帮人专门从西雅图东区流窜过来,跑进我的地盘,杀了我登记的流浪汉,然后在帐篷里摆了这么一出血腥祭坛。”
卡尔顿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桌上那叠左翼媒体的截图用力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面上。
“等一下,等一下。你是说……”
“对。”里昂截断他的话。
“那个视频,就是我训话宣布取消免费羊汤、推行劳动换救济的视频,是在我的人被杀之后拍的。”
他看着卡尔顿,又看向吉姆。
“等等等等等等,邪教?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攻击我们的左翼媒体,无视了邪教杀人、以及你采取武力防御的正当性,然后把你定性为罪犯……”吉姆突然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不是无视。”
里昂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棒球帽,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们大概率知道,毕竟你们在本地和民主党媒体的眼线数量没法比。”
“我就知道!”吉姆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拔高。
“我就说那帮孙子不会因为你发个流浪汉干活的视频就砸几百万买水军黑你,他们是在替……”
“一个在清真寺外,杀掉流浪汉,以阻止社区重新站起来的人。”卡尔顿直接给邪教定性了。
媒体的工作就是这样的,给他人定性,把其他人画成靶子,然后直接攻击。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过渡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媒体嗅觉被彻底点燃了,这件事在他脑子里已经不是“流浪汉被杀”这么简单了。
这是一个可以被反转的叙事,rayfong试图以工代赈拯救西区,流窜邪教报复性杀人,左翼媒体无视命案疯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