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博士或者政治学硕士以上学历的左派政客,那这个比例就开始变的有意思了。”
“表演的占比会高很多,而且学历越高、家族政治资本越深的,表演的比例越大。”
她耸了耸肩。
“因为真傻的人读不到那个阶段,就算靠捐楼混进去了,出来也没办法在听证会上跟对手扯几个小时的皮还不出纰漏。”
然后她干笑了两声。
“哈哈。”
“当然,哪怕是这样,里面傻子也不少……”
“那种真的信了白左叙事的沙比,就是那种读了几本批判资本主义的书,结果把自己读进去的。”
“他们要真是什么共产党之类的反而好了,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发疯一样的觉得人类该为全世界买单,谁不买就是全人类的敌人。”
里昂沉默了两秒。
这个女人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自知之明最离谱的一个。
“那你呢?”他问。
桑德拉歪了一下头,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
“我是一个自我认知清晰的傻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坦然,看了看里昂,似乎在等他吐槽,见里昂没动静,便自顾自的往下说。
“就是怎么说呢。”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傻逼,我的道德不在线,我干了什么我心里很有数。”
“该跟傻逼表演的时候就表演,比如今天上午,我在南区那面破墙前面鬼扯什么‘社区的脉搏’。”
“我自己都快笑出来了,但我必须演,因为我不演,他们就投票给别人。”
“该干不干净的事情就干不干净的事情,收献金、搞暗箱、给某些人开绿灯。”
“这些事情不干能不能当议员?”
“目前看来这个政治环境下不太能,而且干了能当更久的议员,能赚更多的钱,能让我的位置更稳。”
“为了赚钱和仕途,没啥寒碜的。”
“不然难道为了道德操守去辞职,然后去卖保险吗?”
“我还不如直接往海里一跳。”
她把双手一摊。
“在这个圈子里混,全部枪毙可能会有误杀的好人,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绝对有漏的。”
“已经没有人类了,大家都干了。”
她看着里昂,就是单纯在等他的反应。
里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