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大概五秒钟来处理这个回答。
然后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你太无耻了”,她回一句“是啊我知道”。
说“你怎么能这样”,她回一句“不这样怎么赚钱”。
这他妈怎么聊?!
里昂第一次在进行审讯的时候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短路。
我操。
这姐们儿怎么这么大清醒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作秀还涉黑的政客,但是……自我认知这么td清晰还是逆天了吧?!
在美国政客里面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桑德拉看他半天没说话,还补了一刀。
“怎么,发现无从下口了?”
里昂维持着扑克脸。
“……你继续说你的事。”
“哦。”
桑德拉点了点头。
“反正我觉得呢,做人还是应该有那么一丁点自知之明的,不能说把傻逼事情当成正常的,我一直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
“”
里昂决定把这个话题略过去。
他用伪音又开口了。
“既然你都承认你不干净了,那我也不用跟你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把戏了。”
“有个事我想问你。”
桑德拉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问。”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
“关于哈德森。”
他注意到桑德拉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的很好。
“……弗兰克·哈德森吗?”
桑德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手抱了起来。
“之前的人说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里昂说。
“我就是问你,既然你负责社区福利与少数族裔,和哈德森的事情有些重合,那这个哈德森,你熟不熟。”
“”桑德拉沉默了一会。
“不熟,但是我知道这个老东西有炼铜癖。”
“”现在轮到里昂沉默了。
两个人的口供一串,邪教+炼铜,这下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