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全西雅图政坛都知道她桑德拉是最爱举平权牌子的人。
从警局到社区,每一场公开活动她都恨不得把“多元化”三个字刻在额头上。
她被叫过更难听的。
让她心里一沉的是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已经有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交代过了,而且她不确定是几个人。
而且看起来交代了很多。
多到连这种私下里的评价都说了,然后这个男人很平静的把这件事当面告诉自己,意思也很简单。
就是单纯在告诉她,真的有人在我面前说了很多东西,所以你如果想隐瞒或者误导我,最好想清楚会不会口供和别人对不上。
桑德拉是个聪明人。
非常聪明的那种。
她用了不到三秒就读懂了这层意思,然后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不演了。
反正账本在人家手里,自己大半夜一个人跑来这栋破楼,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还不如省点力气。
她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自嘲的笑。
“行吧。”
桑德拉把社交微笑收了起来,肩膀也垮下来了一点,整个人从议员模式切换到了夜宵摊聊八卦模式。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费劲演了。”
“今晚这个谈话我其实不是很担心你会乱传,我的位置对你们那边来说应该还是有些意义在的。”
“不过就是你听完传出去了也无所谓,我把柄在你手里,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她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首先,如果你问我对白左圈子的看法,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大部分左派人士,是真的傻逼。”
里昂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就是怎么说呢,已经没有人类了啊。”
“他们是基础认知能力就有问题。”
“你跟他们讲经济政策,他们跟你讲身份认同,你跟他们讲治安数据,他们跟你讲系统性压迫。”
“你在议会上放个屁,他们都会分析这个屁环不环保。”
桑德拉就像是在吐槽公司里的智障同事。
“这批人是真的信,真的魔怔,不是演的。”
“但是呢。”
她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把范围缩小到受过高等教育的、常春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