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
他抬起手又擦了擦汗,指尖在发抖。
“但那帮疯子背后不止他一个金主,还有好几个比他低一些的政客也在用pac给他们输血,他们需要这波底层信众和他们辐射到的其他人的选票。”
“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虽然看起来没用,但只要有人帮他们搞定身份和住处,他们就能投票。”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惊恐尚未完全消散。
“一个在市议会能摆弄‘文化复兴’这种模糊预算的议员,手里攥着的权力比我们这些分区的边缘人大的多,大家都不会想去得罪他。”
里昂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艾弗里那个东区分局长现在应该也闻到这个味道了,后面肯定更是不可能允许西区动那个邪教了。
一个能直接操控市政预算、调动市议会内部资源的全市议员,那绝对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物。
“关于哈德森,你还知道什么。”
里昂把话题拉回来。
“目前就这些了。”
哈维又摸出一块手帕,这块已经是第三块了。
“其他我没亲眼见过,都是我听到的风声,有些东西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搅混水……真假我确实分不清楚。”
“但罐头厂那块地的拨款程序,我是亲自看见的。”
他抬起头看着里昂,眼神恳求。
“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胆子骗你的人吗?”
……像。
你们这帮政客最擅长的就是装怂。
“下一个问题,关于桑德拉·米尔斯。”
里昂没有接他的茬,忽然抛出了这个名字。
“你怎么评价她?”
哈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米尔斯?那个女人就是个典型的白左魔怔疯子啊。”
他擦了擦脖子。
“满嘴平等、包容、多元化,比我们显眼的多。”
“我不喜欢这个人,和她接触或者走的太近绝对没有好事,这种人放在我们民主党里也是最魔怔的一批。”
里昂的眉毛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哈维见他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她行事张扬,手里也会做一些不干净的事情,但是尾巴收拾的很干净,有人举报过她,最后就没了下文,我觉得应该是被砌进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