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然后度过这个冬天。”
戴恩往前探了探身子,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
“那老板大方得像个做慈善的,既然钱已经到位,对面就算是来抓流浪汉做实验的外星人,我也得把他们的飞船牌照抄下来。”
马尔科听完,扯了扯嘴角。
“听到了吗,前大记者。”
马尔科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
琪亚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手去拿副驾驶储物格里的备用电池。
“希望你的手枪里装的是银子弹,神探。”
“等拿到钱,我也得换一套索尼最新的微单,再配个长焦镜头,这破相机的对焦马达响的像拖拉机,早晚得害死我。”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雨滴砸在车顶的白噪音。
这种略显寒酸但又充满安全感的同伴间的互怼,是他们这几个月来最熟悉的日常。
凌晨一点十五分。
马尔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异常。
在新希望教堂侧后方的一条没有路灯的辅路上,一个人影从雨幕的深处走了出来。
那个人没打伞,也没穿雨衣。
距离太远,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出是个身材中等的男人。
引起马尔科注意的是那个人的走路姿态。
他的步伐非常僵硬,双臂几乎没有自然摆动,每迈出一步都显的有些晃晃悠悠,像是一个喝的烂醉的酒鬼,又像是一个被抽空了骨头的提线木偶。
那个人影越过了积水的马路,径直朝着新希望社区教堂的后巷走去,最终消失在了教堂高大围墙投下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