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或者为了爽才去杀人。”
琪亚拉把相机镜头盖盖上。
“但我以前做调查记者的时候,接触过犹他州的一个地下教派。”
她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那些人不一样。”
“他们不觉得自己在犯罪,他们觉得自己在升华,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什么快感。”
“你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他们不会害怕,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送他们去见自己的神,甚至还会微笑着按着你的枪管往自己身上顶。”
“你十三年的刑侦经验,对付不了一群根本不想活的疯子。”
“所以呢?”马尔科转过头,看着琪亚拉。
“你的建议是我们现在就退两万块定金,然后回去继续接那种找猫找狗的五百块外包生活?”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把你那套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收一收。”
琪亚拉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免得到时候你被那帮疯子绑在十字架上放血的时候,我还得浪费胶卷给你拍遗照。”
“只要是碳基生物,心脏被点四五口径的空尖弹打烂,大脑就会缺氧,神经就会停机。”马尔科回应道。
“然后他们就会像一坨烂肉一样倒在地上,不管他们信的是上帝、撒旦还是飞天意面神教。”
马尔科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套,那里面插着一把保养的极好的1911。
“我在纽约见过为了二十块钱把亲妈捅死的人渣,也见过把自己剥皮钉在墙上的精神病。”
“只要他们还在地球的物理法则里,就没有什么是一颗子弹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清空弹匣。”
琪亚拉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行吧,伟大的前nypd王牌探员,希望那些邪教徒冲过来咬断你喉咙的时候你能忍住不喊妈妈。”
后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戴恩睁开了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觉得琪亚拉说的对,小心点没坏处。”
戴恩摸了摸放在座位底下的棒球棍和一把短管霰弹枪。
“不过马尔科也说的对,我们不可能退钱。”
“两万美金的定金,一分不少,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在账上了。”
“光是这笔钱就足够我们在西雅图的郊区租个带院子的房子,再买一整箱上好的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