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蜿蜒流下。
车里没开暖气,为了防止车窗起雾,车窗降下了一条缝,夹杂着湿冷雨水和东区特有的垃圾酸臭味灌进车厢。
马尔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视线穿过雨刷器的间隙,死死盯着远处教堂侧面那条昏暗的巷口。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副驾驶上的琪亚拉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百无聊赖的嚼着一块口香糖。
“你那双nypd的钛合金狗眼看出什么端倪了吗,神探?”
“暂时没有。”
“我刚刚除了盯梢,还在脑子里计算着他们的抛尸路线。”
“如果是连环杀手或者器官贩子,他们需要冷链车和隐蔽的地下室。”
“但如果真的像雇主说的是活体献祭,他们必须有一个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进行仪式的空间,而且隔音要好。”
马尔科喝了一口冷咖啡,眉头皱成一团,“这片街区符合条件的建筑不多,我觉得附近一个废弃教堂的地窖是嫌疑最大的。”
“而且雇主说了,失踪案都发生在凌晨,现在时间还早,有耐心的猎人才能等到猎物。”
“耐心?”
琪亚拉把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转过头看着他。
“马尔科,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们这次要找的,是那种为了几百块毒资去抢劫流浪汉的街头烂仔?或者是什么有组织的器官贩卖团伙?”
“难道区别很大吗?”
马尔科放下纸杯,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装神弄鬼而已。”
“什么邪教,什么献祭,扒掉那层宗教的皮,里面全是为了钱、权或者变态性癖的普通罪犯。”
“只要是人,就有动机,有动机就有弱点。”
“只要一枪打在他们的腿上,他们照样会哭着叫妈妈,我在布鲁克林干了十三年,什么变态没见过。”
马尔科没有刻意炫耀的意思,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属于一线老刑警的傲慢和自信,顺着那句“十三年”自然而然的散发了出来。
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在纽约警局,他抓过把碎尸藏在冰箱里的连环杀手,也端过装备全自动武器的黑帮据点。
在他看来,犯罪的逻辑永远是理性的,哪怕是变态,也有其病态的理性。
琪亚拉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担忧的叹了口气。
“你以前抓的那些人,是为了活命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