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喘着粗气,摘下沾满油污的橡胶手套扔在地上。
“说吧,叫我来除了看你这曼巴精神的现场教学,还有什么正事?”
里昂从冲锋衣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他走到亚历克斯身边,趁着克洛伊去车里拿水的空隙,把纸条塞进了亚历克斯防水服的口袋里。
那是他刚才在等亚历克斯的时候,在车里凭记忆写下来的信息。
“帮我联系总部的那些评估专家。”里昂压低声音。
“什么东西?”亚历克斯停下铲子,疑惑的看了里昂一眼。
“一个名字和履历。”里昂压低声音,“前f/a-18舰载机飞行员,gun战术教官,刚被我从街上捡回来。”
里昂看着他。
“我不知道这玩意儿对家里有没有用,但听起来挺能唬人的,问问家里,这种懂航母起降和战术的教官,他们需不需要。”
“如果需要,评估一下价值,安排路线送回去。”
亚历克斯原本还在抱怨的嘴瞬间闭上了。
他的铁锹“哐当”一声砸在变压器外壳上。
“你……”亚历克斯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在街头开盲盒还是来美国当hr的啊!上次是辉瑞研究员,这次是美军教官,下次你是不是要在垃圾桶里给我翻个核潜艇总师出来?”
“这种人不应该被五角大楼供起来吗?怎么会沦落到你这儿?”
“因为他原本任职的航母大修,他没事干就被辞退了,然后交不起房贷,老板又破产了。”里昂语气平淡。
“依然是美利坚的魔幻现实主义。”
“总之,人我先扣在据点了,你去问问,如果没用,我就让他在据点里给我看大门。”
亚历克斯咽了口唾沫,认命的叹了口气,隔着防水服拍了拍口袋,确认纸条还在。
“行。我今晚就跑一趟。”
亚历克斯看着里昂,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敬畏。
“我特么现在严重怀疑,你在西区搞的流浪汉救助站就是个幌子,其实你在五角大楼有关系,就是给熟人介绍工作的。”
“少废话,赶紧把这具曼巴烤肉拉走。”里昂退后了两步,彻底避开了那股焦糊味,“味道太冲了。”
……
几个小时后,半夜12点,东区,新希望教堂外围。
雨又在下了,水珠顺着一辆深蓝色福特维多利亚皇冠的挡风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