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消失’,我只用把报告压三个月。”
“三个月后,案子照破,人抓不到,算悬案。”
“我的破案率不受影响,他的线人不丢,地检那边也不用处理一个‘敏感人物’。”
“你没接?”
“我没接。”
“我把信封推回去,说我的报告明天交。”
马尔科笑了一声,干巴巴的,“我以为我是按规矩办事。”
“后来呢?”
“后来,我的报告确实交了。”
“但档案室的登记记录上没有。”
“我亲手交到文书警员手里的那份报告,凭空消失了。”
“我当时就明白了,档案室主管是迪马科的人。”
“更狠的在后面,第二天,那个嫌疑人,我们盯了六周的谋杀嫌犯,他的辩护律师直接到地检办公室,提交了‘警方取证程序违规’的动议。”
“理由是负责案件的警探,也就是我,在申请逮捕前,曾有试图收受不当利益的内部举报记录。”
“我被停职接受调查了三天。”
“嫌疑人没有被抓?”琪亚拉的声音突然紧了。
“没有。”
“我本来计划第二天凌晨执行逮捕,但停职调查这么一拖,迪马科通过他叔叔,也就是地检办公室的人,提前放了风。”
“嫌犯当晚就跑了。”
“三天后,调查结论说,对我的‘不当利益’指控不成立,但认为我‘在处理敏感线人关系时缺乏判断力’,记一次内部警告入档。”
“而对迪马科,没人提那个信封,也没人提档案室没了的文件。”
“后来档案室主管改口说可能是档案被临时工看错了日期,放错了位置所以才找不到的。”
“那个案子呢?”
“悬了,嫌疑人跑去了佛罗里达,两年后好像被宠物狗开车撞死了。”
“但布鲁克林这边,受害人家属的赔偿申请被驳回了,因为‘嫌犯未到案,不能认定其唯一责任’。”
“三个月后,迪马科升职了。”
“他被调去内华达州一个小城当警察局副局长。”
“推荐信里有一封来自布鲁克林南区地检办公室,也就是他叔叔的办公室。”
“欢送会上,局长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损失了一个会做事的人’。”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到打烊。”
“酒保是我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