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他说,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坏起来比街上那些人脏多了。”
马尔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那缕最后的青烟。
“你没有举报迪马科吗,内务部就这么算了?”琪亚拉问。
“内务部说,你没有那五万美金的实物证据。”
“然后,你因为一份‘丢失’的报告就指控副警长腐败,属于‘过度推论’。”
马尔科站起来,“最后他们建议我去做心理咨询。”
“你去了吗?”
“去了,咨询师听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否觉得,你坚持的程序正义,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今天的咨询费我付不起了。”
“然后我再也没去过。”
“……”
戴恩手里的鞋油刷停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继续擦靴子,没抬头。
“最后我来了西雅图,我老婆在我走之前提了离婚,她受够了,说我这人不是过日子的人。”
他的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接不到正经案子了吗?”
“因为没有正经客户会信一个被蓝墙关在门外面的条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茶几上那杯喝剩一半的速溶咖啡已经完全没有热气了。
外面的风声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偶尔把地图边上没钉牢的照片吹的轻轻摆动。
马尔科叹了口气。
“那个麦克阿瑟,虽然有精神病,但你没法否认,他一定是个干过事的人。”
他把椅子吱扭转回来,看着屏幕上的模糊截图,放大了一次,把那个啤酒盖圈起来。
“你以为我在看流浪汉?”
他指着屏幕上的麦克阿瑟,手指在屏幕上敲的发出响声。
“我是在看那个老头子是怎么在背后的人的指点下把流浪汉整顿成准军事组织的。”
琪亚拉歪着头看着马尔科。
“一个准军事组织的情报就值五百块?”琪亚拉伸出手指比了个数,“还是被抽了六层外包之后的五百。”
“你非要翻旧账是吧。”
“我没有翻旧账,我只是在讨论你观察到的东西的价值。”
琪亚拉重新端起咖啡,“一个前nypd刑侦探员,上过纽约时报。”
“现在是西雅图第六街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