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证据无效。”
马尔科吐了个烟圈,“那个案子之后我就跟她说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琪亚拉说,“你不是干了十几年纽约警局的刑探吗?已经落魄到在这种小事上翻车的程度了?”
马尔科的烟停在半空中。
琪亚拉继续盯着马尔科。
“你当年抓过的那些黑帮大佬,要是知道你现在就是给市政厅当外包苦力,接的案子是问流浪汉羊肉摊是谁管的,他们会不会觉得被你抓过是人生最大的耻辱?”
戴恩终于抬起头,看了看马尔科,又看了看琪亚拉,然后继续低头擦鞋。
他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把毛巾换了个面,用指头蘸了点鞋油,继续打圈。
马尔科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把烟放在烟灰缸沿上,身子往桌前靠了靠,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想听实话?”
“想。”琪亚拉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那我说吧。”马尔科看着笔记本屏幕上那张被放到最大的模糊截图。
“纽约,布鲁克林南区,我一辈子最好的年纪都在那。”
“抓毒贩、破命案、搞卧底,什么活都干过。”
他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带的队,破案率连续四年全警局前三。”
“后来呢?”琪亚拉问。
“后来二十六区新调来一个副警长,叫迪马科,布鲁克林南区地检的侄子。”
“他盯上了我们队的案子。”马尔科把烟从烟灰缸里拿起来,弹了一下烟灰。
“让我‘放缓’一个案子的进度。”
“什么案子?”
“一个帮派关联的二级谋杀。”
“我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准备申请逮捕。”
“迪马科找我喝咖啡,说这个人有其他‘线人价值’,建议我再‘养一养’。”
“我当时没多想,只回了一句‘按程序走’。”
马尔科把烟塞回嘴里,吸了一口。
“第二天,他让我去他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他说,马尔科,你在这个辖区十年了,有些案子看的太重。”
“他告诉我事情要不同情况不同对待。”
“信封里是什么?”琪亚拉问。
“五万美金,现金。”
“外加一张纸条,写着一个日期,三个月后。他说,到时候这个嫌疑人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