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联系方式?说不定能帮上忙。”
里昂没站起来,也没摘手套,只是从帽檐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吉布斯没有收回手,就让它悬在半空中。
他的笑容依然稳定,但在心里已经开始迅速调整起了策略。
不握手的男人往往拒绝交换任何形式的信息,这说明对方要么背景极深,要么有极强的戒备心,无论是哪种,都非常值得深交。
托马斯看了眼吉布斯,然后很快移开了视线。
他知道这人是谁,恩典之家的账本他见过一次,是所有账目里最干净的那种,但这种干净不是清贫的那种干净,是干净到在这家伙的账目里基本上找不到亏钱的账。
“吉布斯牧师。”
托马斯的语气非常平淡,连基本的社交客气都算不上。
“我的提案里没有涉及到投资回报率,你可能找错人了。”
吉布斯愣了一下,然后他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
“托马斯牧师,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
“我确实在执事会上提过一些商业运营的建议,但那是为了保住教堂。”
“恩典之家每年的赤字是多少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伸出四根手指。
“去年是四万七千美金。”
“我自己掏腰包垫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这句话倒不是谎话,账目上确实有这么一笔,虽然他垫钱的原因是为了跟执事会讨价还价把教堂后面的空地租给开发商而付出的筹码。
“但是今天。”吉布斯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位置。
“我来这里,不是以恩典之家的牧师身份,是以一个基督徒的身份。”
他看向托马斯,眼神坦荡得像一面刚擦过的玻璃窗。
“你的提案让我意识到,不能再这么做生意了。”
“既然这位兄弟需要帮助,我总不能站在那干看着。”
三个挂靠名额,凑齐了。
里昂坐在椅子上,口罩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既然如此,闹剧也该结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
“走吧,人找够了。”
里昂说完那句话后,没有再看主席台上那些脸色铁青的高级牧师,也没有理会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直接转过身,双手插在灰色冲锋衣的口袋里,迈开步子朝着大厅那扇厚重的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