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双开门走去。
托马斯没有犹豫,攥着那张起皱的便签纸紧紧跟在里昂侧后方。
塞拉斯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冲着前排的莫里斯和埃利斯挥了挥手,在跟老熟人道别一样,然后迈着松垮的步子晃晃悠悠的跟了上去。
安德森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裤腿上的咖啡渍,低着头,弓着腰,像生怕被丢下一样小跑着追上队伍。
吉布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西装领子,步伐稳健的跟在安德森旁边。
年轻的修斯牧师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主教和博士,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没有任何畏惧。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在队伍的最后。
六个人。
一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神秘男人,一个戴着绿白相间绒线帽的怪人,外加四个穿着各异的牧师。
这支荒诞、格格不入的队伍,就这样在几百道震惊、错愕甚至愤怒的目光注视下,穿过长长的过道,经过了橡木大门旁边两个面面相觑的保安,走出了圣公会大厅。
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将里面那股酸腐气味彻底隔绝。
下午的冷风迎面吹过来。
里昂站在台阶上,拉了拉冲锋衣的拉链。
“安德森,吉布斯,还有修斯。”里昂转身看着他们,语气干脆利落。
“ngo的挂靠协议和后续的安排,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安全屋或者咖啡馆,把细节敲定。”
安德森立刻点头哈腰:“当然,长官,悉听尊便。”
吉布斯微笑着附和:“我没问题。”
“那个……”
修斯牧师站在台阶最下面,突然举了一下手,他的脸色有些焦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里昂看向他:“怎么了?”
“其实,我今天来参加这个主教大会,本来是有别的事情想寻求联合会帮助的,刚才在里面被安德森牧师的……嗯,仗义执言打断了,我差点给忘了。”修斯看了一眼安德森,用了一个尽量客气的词。
安德森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敢接话,自己可没有什么仗义的说法,完全是形势所迫。
“说重点。”里昂说。
修斯咽了口唾沫,神情变的非常严肃:“我的新希望教区在东区边缘。最近这两个星期,我那边经常有流浪汉失踪。”
“流浪汉到处跑是很正常的,他们经常因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