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饭吃、有帐篷住。”
“我不太……呃,我不太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在剧烈滚动,眼眶越来越红,但他死撑着没眨眼。
“我没钱,没影响力,但这几年教区门口的人命,我收了好几具。”
“如果你们其他人嫌托马斯牧师要的太多,那我加入。”
“需要三个人联署对吧?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算我一个。”
他把袖子里的胳膊伸出来,胳膊肘上还有一块刚结痂的擦伤,是搬流浪汉时摔的。
埃利斯博士勉强在前面扯了扯嘴角,声音冷的能结冰:
“新希望社区教堂?那个连账本都拿不出来的破棚子,也配发言?”
“当然。”托马斯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是你们不配,你们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人冻死在街上,然后告诉自己这叫神的旨意。”
托马斯的眼眶也红了,但只是红了一圈,没有流泪。
安德森带头鼓起了掌,其余几个中间的牧师也机械的跟着拍了几下手,脸上全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在干什么”。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两个保安早就站在门口不动了。
霍利斯盯着安德森,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麦克风放回支架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闭上眼开始揉起了太阳穴。
埃利斯博士则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块擦眼镜的袖口,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个塞缪尔·休斯他一直知道,没背景没后台,账本都拿不出来,从来不敢在主教大会上抬头说话。
今天他居然敢在这种场合站出来。
埃利斯博士刚才在主教面前说彩色玻璃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一仗会输的这么丢人。
里昂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眼眶通红的年轻牧师。
两个的联署已经凑出来了,ngo挂靠程序还差一个人,不过两个应该也差不多,安德森的教堂比较有势力,直接启动应该也可以。
安德森这个时候似乎有所感应,转过脸来对着里昂这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那笑容嘴唇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抱歉长官,刚才没认出你……”
“呃……不,我是说……请替我跟长官带个话。”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一直在反省,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