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
霍利斯把麦克风拉近了些,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开口。
“你的热情值得肯定,真的。”
“但是,教会不是政府,我们没有义务去解决所有社会问题。”
“西区的流浪汉问题,归根结底是市政厅的失败,你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
他顿了顿,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用一种“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继续说。
“说句不太中听的话,托马斯牧师,你早就没有钱了。”
“你的教堂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还能搞什么非营利机构?”
他把眼镜戴回去,敲了敲桌面。
“这样吧,我建议你把现有的精力花在把你的圣朱迪教堂保住,而不是去搞一些好高骛远的计划。”
“否则,说不定哪天连执事会都要考虑关闭你的教堂了。”
前排几个高级牧师纷纷点头。
有人压低了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所以我说嘛,这位兄弟我看也不是真想搞慈善,就是不知道干了什么想找人替他填坑,然后绑票我们教区的名声给他背书。”
“这种人的ngo要是挂在我们教区名下,我们教会下个季度的免税资格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那个白胡子的莫里斯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低头开始刷什么东西去了,明显不打算再听下去。
埃利斯博士也重新端起了咖啡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托马斯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张便签纸,纸已经被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坐在托马斯身边的塞拉斯看了看里昂,又看了看前面的霍利斯主教。
里昂会意,点了点头。
紧接着,塞拉斯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啧”。
“这位施主。”
塞拉斯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他站了起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糊着油印的黑框眼镜,往前排方向走了半步。
前排的白胡子莫里斯抬起头,皱着眉看向这个帽子上顶着绒球的奇怪男人。
“这位戴绒线帽的朋友是哪位?”莫里斯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打扮倒是很符合这个提案的风格。”
“修行之人。”塞拉斯双手合十朝莫里斯拜了一下,动作像模像样。
“贫僧法号就不报了,怕你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