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位施主刚才说的话,我听着有点耳熟。”
他歪了歪脑袋,然后一拍手心:
“对了,想起来了。”
“上次听到这种话,是我在桥洞底下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个嗑药嗑嗨了的流浪汉跟我说他明天要当选总统。”
“然后他跟我说他当上总统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耶稣的裹尸布拿去华尔街上市。”
“他那个时候跟我说耶稣的裹尸布肯定很值钱。”
“你说你们像不像他?”
大厅里安静了。
里昂靠在椅背上,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你……!”白胡子莫里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推开桌子站了起来,发出砰的一声。
“你什么东西敢在圣公会的大会上放肆!”
“没放肆,没放肆。”塞拉斯连连摆手,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贫僧就是听你们说得挺热闹的,也想凑个份子。”
“刚才这位埃利斯博士说彩色玻璃需要翻新,我有个建议。”
他竖起一根手指。
“把翻新玻璃的钱拿去给流浪汉买毛毯,反正圣路加堂门口冻死的人多了,玻璃再漂亮也没人敢进去看。”
埃利斯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
坐在第二排的大背头牧师回过神来,霍利斯也脸色铁青,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塞拉斯根本不理他,直接指着大背头牧师的鼻子。
“你刚才说把流浪汉送到郊区是为了亲近自然?”
塞拉斯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
“你怎么不直接说把他们埋进土里是为了更好的感受地球的脉动?那样更环保,还能省下火化费呢。”
“你——”大背头牧师涨红了脸。
“别急,还有你。”塞拉斯手指一转,指向白胡子莫里斯牧师。
“这位肚子大的能装下两只待产母猪的牧师,你们这帮人平时讨论的内容就是怎么把慈善基金洗进自己的信托账户的吗?”
塞拉斯摊开双手,仰着头,仿佛在对着穹顶的神明控诉。
“你们对钱的渴望简直比妓女对美金还要虔诚。”
大厅里彻底炸锅了。
高级牧师们气的浑身发抖,有人在胸前狂划十字,有人指着后排大骂。
“亵渎!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