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挂上圣经学习班或者戒酒互助会的牌子。”
“你在给那些流浪汉发放食物、治疗伤病的时候,不需要去跟他们讲什么大道理,也不要在他们面前提共产主义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在美国,比c4炸药还危险。”
里昂走到托马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只需要用他们听的懂的话,告诉他们为什么生病了看不起医生,为什么辛辛苦苦工作了一辈子最后还是会被赶到大街上。”
“不要聊什么诸如阶级,资本之类的名词,就说政府是怎么做的,大公司是怎么做的。”
“把原因掰碎了揉给他们看。”
“我要你把他们从一盘只知道祈祷和抱怨的散沙,变成一批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受苦的人。”
托马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那双曾经握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手,现在握紧了拳头。
“我会的。”托马斯说。
里昂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侧室的门。
“她如果醒了,给她弄点水喝,我在等人,去看看他到了没。”
里昂拉开门,走进了教堂中殿的走廊。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构想也是很基础和简单的。
但是现在流浪汉社区的扩张确实是已经迫在眉睫了,不可能继续等待。
他刚刚吞下的这批军火和地盘必须在短时间内转化为社区的规模,才能真正的跟斯特林达成平等的合作。
自己可以跟斯特林打一段时间的太极,周旋一段时间,但是必然撑不住太久。
而一旦流浪汉社区迎来大规模的扩张,那他就不可能再让流浪汉继续这样无限制的领取救济了。
现在回过头想一想,自己一开始设想的让流浪汉和一般美国人抢活干养活自己的计划还是太一拍脑袋了。
还有流浪汉社区扩张可能引起的组织混乱问题,人数一多,自己必然管不住所有人。
里昂得赶快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向上汇报,自己需要上面的进一步指示和指导,看看当前的问题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还有社区下一步发展的方向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