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组织,暂时还没有打出任何旗号,以后它会有一个名字,但是就算到时候有了名字,也绝对不会沾上任何敏感的字眼。”
“对外,它必须是一个符合美国主旋律的标签。”
“比如,退伍老兵互助会,基督教慈善ngo,或者是社区邻里守望组织。”
里昂停顿了一下,让托马斯消化这些词汇。
“我们要干的事情可不是请人吃饭那么温文尔雅,但在美国,它必须伪装成请客吃饭。”
“你要让西雅图的市民、让那些每天看电视的政客觉得,你们是一群因为政府不作为而自发组织起来的好人。”
“你们在替政府清理街头的毒瘤,在做慈善,在维持社区的治安。”
里昂竖起一根手指。
“把愿意帮忙的朋友搞的多一些,把需要死磕的敌人搞的少一些。”
“当所有的媒体都觉得你们是社区的英雄,当附近的居民觉得有你们在街上比警察还安全的时候,哪怕fbi真的想动你们,他们也得掂量一下舆论的压力。”
“只有占据了道德的高地,你们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系统里,撕开一道缝隙,获得喘息和发育的空间。”
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雨声和行军床上米娅平稳的呼吸声。
托马斯死死的盯着坐在折叠椅上的里昂。
老牧师眼中的那股狂热并没有消失,它随着里昂的剖析,逐渐内敛、沉淀,最终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坚定和敬畏。
他原本确实知道rayfong的思维与他不同,但是之前毕竟还没有进行过深入的沟通,所以了解并不全面。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不仅看透了美国的病根,更有着一套深不可测的政治智慧。
托马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明白了。”
托马斯站直了身体,声音不再颤抖。
“我需要怎么做?”
“你不需要去拿枪,也不需要去街头跟黑帮拼命。”
里昂站起身,走到行军床边,帮米娅把滑落的毛毯重新拉好。
“你现在的任务,是继续把那本书读下去。不要再去抄他的战术了,你得去理解他分析阶级、分析矛盾的方法。”
里昂转过头,看着托马斯。
“这个教堂是个很好的掩护。”
“以后,这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