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由于卢克此前凭借前职业窃贼的经验完成了实地踩点,打手们完全避开了可能发出声响的正门和被修好的后门。
他们直接来到了建筑侧面那条锈迹斑斑的消防梯下方。
老兵在垃圾箱后面举起右手,向前挥动了两下,比出了一个推进的手势。
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抓住消防梯生锈的铁栏杆,试探了一下承重,然后手脚并用,像一只敏捷的黑猩猩一样开始往上攀爬。
雨水让铁栏杆变得湿滑,但打手们的动作出奇的稳。
老兵在下面紧紧盯着,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踩空掉下来或者弄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整个突袭计划就会变成一场灾难。
第一个打手顺利爬到了二楼的高度。他停在一个防水胶已经干裂翘起的铝合金气窗旁边,从后腰摸出一把短柄撬棍,小心翼翼地插进窗框的缝隙里。
第二个和第三个打手越过二楼,继续顺着消防梯往上爬,他们的目标是三楼那扇直通内部通风管的天台铁门。
剩下的打手则分散在消防梯的各个节点,枪口全部对准了夜店外墙的各个出口,等待着突入的信号。
卢克看着挂在外墙上的打手们,慢慢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就在卢克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对讲机的通话键,指腹还没来得及按下的时候。
一阵突兀的声音,从他们身后那条深邃的、没有路灯的暗巷深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
那是硬底皮鞋踩在积满雨水的水泥地上,发出的沉闷而清晰的脚步声。
声音的节奏不急不缓,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但在这种紧绷、所有人连呼吸都压抑到极致的环境中,这声音简直就像是直接敲在卢克和老兵的耳膜上。
卢克捏着对讲机的手猛地一僵,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老兵的反应更快,他出于前军人的本能,猛地转过身。
他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瞬间抬起,枪口直指那条黑漆漆的巷道深处,常年阴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和警惕。
“谁?”老兵压低声音,喉咙里挤出一声大喊。
卢克也迅速拔出手枪,和老兵背靠着背,死死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条子?不可能,没有任何警灯和无线电的静电音。
路过的瘾君子?更不可能,瘾君子的脚步是虚浮的,绝不会有这种踩在点子上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