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去了,准备去检查一下沃特对据点电路和通风管道的改造情况。
……
迷幻猫夜店外侧的巷道里,雨水顺着斑驳的砖墙往下流,砸在满是油污的积水坑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卢克站在距离后门大概三十米外的一个垃圾箱阴影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防水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几乎都藏在黑暗中。
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光夜视望远镜,刚刚放下来。
“确认了。”卢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戴口罩的家伙进去了,是rayfong。”
站在他旁边的是“老兵”。
这个五十多岁的血帮死忠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小臂上褪色的帮派纹身。
他没拿望远镜,只是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泰隆那边的消息准吗?”老兵偏过头,看着夜店二楼透出微光的窗户,“维克那边动手了没?”
“维克已经贴上那个女文职了,随时能动手。”卢克把望远镜塞进战术口袋里。
“泰隆的意思很清楚,我们这边的任务不是非得把这个据点端平。”
“只要我们今晚在这里搞出足够大的动静,把警局的注意力,尤其是里昂·万斯那个疯子的注意力全吸过来,维克就能顺利把那个叫米娅的女人绑走。”
卢克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冷。
“但我不仅要搞出动静。”他摸了摸腰间那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
“五年前,肥麦克替我还了十九万四千美金的债,把我从高利贷的锯腿机上拽了下来。现在他死在了粉红天鹅。”
“那个警察我杀不了,但rayfong是他的白手套。”
“今晚,我要这个据点里所有喘气的,都给肥麦克陪葬。”
老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了一下枪栓,确认子弹上膛。
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作为前军人,他只关心战术执行。
“他们进去了。”老兵抬起下巴,朝着夜店外墙的方向指了指。
在他们前方的黑暗中,七八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血帮打手正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在迷幻猫外墙的阴影里。
这些打手都是泰隆从残余势力里挑选出来的死硬分子,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短管霰弹枪或者自动手枪,眼神里一股因为帮派覆灭而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