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传达到挂在迷幻猫外墙上的那些血帮打手那里。
风雨声和夜店老旧墙体的阻隔,加上高度专注的攀爬,让墙上的打手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下方指挥官的异样。
他们没有收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停止信号,更没有看到老兵撤退的手势。
在他们那被复仇和残存毒品刺激得发热的大脑里,只有那个既定的战术目标。
二楼气窗外,那个拿着短柄撬棍的打手,已经将撬棍深深卡进了干裂的防水胶缝隙里。
他咬紧牙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一声,老旧的铝合金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变形声。
三楼天台的边缘,另外两个打手也已经翻过了生锈的护栏,他们端着短管霰弹枪,一脚踹向了那扇通往通风管的铁皮门。
卢克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金属碎裂声,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突袭已经不可逆转地开始了。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那阵依然在不紧不慢靠近的“哒哒哒”声彻底锁死了。
脚步声停在了距离垃圾箱不到五米的地方。
借着暗巷口漏进来的一丝微弱路灯光晕,卢克和老兵看清了来人的打扮。
灰色的防水冲锋衣,黑色的战术口罩,压得很低的黑色棒球帽。
是rayfong。
老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作为前军人的神经反射已经拉到了极限,双手握紧格洛克手枪,食指直接压向扳机。
“去死!”
老兵的喉咙里刚滚出半个音节,对面的黑影动了。
没有战术翻滚,没有寻找掩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动作。
里昂站在原地,右手抬起的动作在老兵的视网膜上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是一种突破了人类常规肌肉极限的拔枪速度。
“砰!”
第一声枪响在雨夜中炸开,短促而沉闷。
老兵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眉心正中央就猛地炸开一朵血花。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定格的情绪是纯粹的惊愕。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街头黑帮的白手套,能拥有比他在阿富汗见过的任何顶级特种兵还要恐怖的拔枪速度。
他的膝盖一软,身体向前扑倒在积水里。
在第一声枪响的瞬间,卢克也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