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那种疯,所以在那之前我要确认一个事情,这个事情我以前从来没问过你。”
维克偏了偏头。
“你问。”
安德烈又沉默了一小会儿,好像在犹豫自己的措辞。
“你跟马库斯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你没必要知道。”维克说,声音很平。
“我跟你做事快七年了,你从来没提过。”
“我见过你替马库斯挡过枪子,见过你在粉红天鹅那事之后两天两夜没睡觉,见过你蹲在安全屋的小房间里一遍一遍翻着那些尸体的照片。”
“你对马库斯比对你自己还上心。”
安德烈叹了口气。
“我从初中辍学就在各个街头混,老大。混了十几年,我见过不讲义气的、见钱眼开的、把自己老大卖给警察换减刑的……也见过讲义气的。”
“你愿意为一个死人发疯,到现在我也还是跟着你一起疯。但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欠他什么。”
他把脸转向维克。
“等会儿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不想跟一个我不了解的疯子死在一起。”
维克缓缓转过来看着安德烈,然后移回到前挡风玻璃上。
过了好几秒,他终于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你刚说的是对的。我快五十了,不应该坐在这辆车里盯着一个女警察的下班路线。我应该在家里睡觉,或者已经跑路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了个圈,滤嘴朝下,在手套箱上磕了两下。
“但马库斯不是那种说跑就能跑的关系。”
安德烈没插嘴。
“你问我和他怎么认识的。”
“西区,街头巷尾,一个很普通的晚上。”
“我十九岁,他十七岁。”
“当时我已经在工作了,建筑工人,算是热心人吧,因为当时我看到他快被人捅死了,我没有跑,反而上去替他挡了几刀。”
“后来我在医院住了四个月,他天天坐在病房门口等着,一天没少过。”
“出院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欠我一条命。”
维克顿了顿。
“但我替他挡的那几刀只能算是第一笔账。”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
“之后,我们慢慢就不联系了,直到我那年二十五,在码头干装卸,没有前科,没碰过货,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