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甚至……愿意在他摔了的时候拉一把,因为你知道,他也是被踢下来的。”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多了一些说不上来的味道。
老焊低头,又翻了翻手间的打火机。
路易在旁边收起了他那双满是白灰的手。
然后反光背心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从破旧的沙发垫子上撑着膝盖,把脸转向了讲台那边。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脖子上滚了一下。
“这话说得没错……那,将军,该你了。”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麦克阿瑟刚才一直坐在边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摸着他胸口那枚啤酒盖做的勋章。
反光背心的声音落下后,他摸着勋章的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