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不是对着墙说的吗?”
螺丝刀男把石膏板往墙上一靠,仰头冲着二楼吼:
“我是让这堵墙做个见证,然后再他妈跟你说!你这脑子是不是被拳击台上那帮人打成了豆腐花?”
吧台前面,埃尔顿正抱着一整捆木龙骨从后门竖着进来。
木龙骨的一端撞到了门框,震下来一小片墙皮。
“小心点!”路易在后门外面喊,“那是门框,不是给你撞的!”
“门框太窄。”埃尔顿闷声说。
“门框不窄,是你扛的东西太长了!你是不是应该斜着进来?你甚至可以把龙骨横着进来,不应该竖着进来,连门框都要撞一下!”
埃尔顿把木龙骨放在舞池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看着路易。
“你刚才在外面为什么不说斜着进来?”
“我以为你知道要斜着进来!”
“我不知道。我是个砸墙的,我不懂怎么扛东西进门。”
“扛东西入门甚至不是砸墙的技能,是基本的生活技能,你今年多少岁了?”
“三十七。”
“三十七年,没学会怎么把长东西斜着搬进门?”
“没学会,因为以前都是拆门进来的。”
路易张了张嘴,埃尔顿已经转身继续卸货了。
正在这时,又是砰的一声。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了后门口,那里是帽子掉到地上了的贾维斯。
贾维斯的脚踢在了一个倒扣的铁皮垃圾桶上,人没倒,但帽子飞了。
路易瞬间转头:“妈的又怎么了。”
贾维斯捡起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地上堆满了你们卸的水泥,我哪里知道还有个桶在这里啊?我靠。这个桶之前离我大概三米远,谁顺手踢过来的?”
舞池另一头没人搭腔。
过了几秒,二楼的楼梯口伸出一颗脑袋,是拿着扫把的卫衣男。
他往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受伤,然后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老焊正蹲在舞池边缘,手里拿着一张从垃圾箱哲学家那里借来的半截铅笔,在地板上画着一张粗糙的施工平面图。
一楼画了食堂区、工具间、物资堆放区,二楼画了一堆床位、隔断和一个公共洗漱区。
图纸画得歪歪扭扭,但比例是对的。
“食堂的灶台,原来打算接在后厨的煤气管道上。”
老焊用铅